“我说……呜…………”
阮樱一颤,咬住唇不肯哭出来。
“父亲——罪奴的父亲,和哥哥……下狱……候斩……”
她还不知道父兄都已悄然身亡的消息。
“哦,我说呢,怪不得啊,当年那个最能勾引男人的阮家小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公主下巴恨不得快扬上天,拿眼角鄙夷地斜着地上跪着的少女。
曾经同在闺阁做姑娘,她和阮樱明明出身差不多,那些青年子弟的目光,却从来都是在阮樱身上!
现在可不同了,她父亲做了皇帝,她就是最尊贵的公主,阮樱成了掖庭最低贱的罪奴,再也不能和她争了!
“你看看你阮樱,你勾引过那么多男人,现在,可还有谁愿意正眼看你?”
“我没有做那种事——呜!”
事关自身清誉,阮樱本能要为自己辩解,可脸上顿时又挨了结结实实一下,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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