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身下的女人却无法回答他。
尽管她屁股底下的地毯上已经到处都是大滩的水痕,尽管那口娇嫩媚穴已经被难以承受的大肉棒欺负得充血红肿,失控的花液淅淅沥沥小流成个细小水柱,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紧闭着两眼,随着男人的肏干发出几声绵软无力的娇哼。
她是被人用迷药迷晕了,带到这里来的。
药劲不强,她还能有些反应,只是神志始终昏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再怎么挨了狠肏,也根本发不出声音求饶。
刘绍祖知道她不会有回答,薄唇在她微微汗湿的美背上四处游移。
——这次不像上回。
这次他假托了别人的名义把她掳来,自然也不需要像上次那样有所顾忌,不在她身上留下容易被发现的痕迹。
大片大片的草莓吻痕遍布苏柔柔嫩的肩头和裸背,显示着这具娇躯受到了男人怎样的疼爱。
刘绍祖扳起她一片圆润嫩肩,捧起那团软弹可人的乳兔儿,凑到唇边,在上面也留下了红红紫紫的几串吻痕。
啧,先前那个姓荣的说什么来着——她吃了春药?
男人拢着掌中柔腻乳团儿,薄唇细细轻啄她胸口雪嫩肌肤,享受地眯着好看的眉眼轻笑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