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床边的老太医带着质疑上下打量仇枭,虽有不满和怀疑却不敢对德王请来的人有所置喙,唯那双精明的眸子死死跟紧仇枭动作,像是认定对方只是个言过其实的民间大夫。
露骨的视线当然逃不过邢鸺眼睛,脚步移动爲仇枭阻隔掉老太医的监视。等候仇枭诊断的空档想到那与他俩无关又有关的过往尘世,侧头望向仅在几步之外的贞妃。
依照殷燚那书上所写,贞妃如今算来也有四十好几,给人的感觉不是邢鸺小时常在电视剧上看到的後宫嫔妃那种柔美恬静,上扬的眉眼既有女子的灵气也有不输男子的刚毅,明明五官并不精致甚至有些偏男相的粗犷,搭在一起却异常融合,就是脸上沾染了岁月痕迹也无损她那有别於其他嫔妃的独有魅力。
无法否认,贞妃是邢鸺目前在这时代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邢鸺将目光移回仇枭侧颜,仇枭恰好收了手擡眸与他相视,狭长星眸中瞬间溢满宠溺,邢鸺顿时忘了其他,左胸口处隐隐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下一刻,漂亮双眸从邢鸺身上挪开骤然变冷,仇枭漠然扫了圈四周,对贞妃道:“能医,但有条件。”
李公公一听仇枭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提出要求,当即气急怒斥:“无礼!你以爲你...”
“住嘴!”贞妃坚定望着仇枭,“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且是本宫可作主的事,本宫皆可代爲答应。”
德王不知仇枭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插嘴道:“鬼医你莫不是忘了当日说好的欠本王一次人情,怎还有条件?”
仇枭轻哼了声:“不说我从未点头同意,我可记得那时德王说的是请我看诊,我确实替你皇兄‘看完诊’也已有定论,治病自然是得分开另算。不过别说我没好心提醒你们,皇帝这病有点意思,在场仅有我能治,他可没太多时间让你们瞎折腾。”
德王不禁蹙眉:“鬼医这话怎讲?皇兄究竟是何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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