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枫明了自己注定等不来回答就不自讨没趣,转头叫俩孩子多多吃肉。
饭後回到山庄,仇枭想专心制药便把俩徒弟赶去找江沉枫,仅留下邢鸺在旁帮手。俩人一蹲一坐在院子里,仇枭将药材放入药碾子,邢鸺负责磨药成粉。
忙了好一阵子後,邢鸺想起午间仇枭过於无动於衷的平静神色,待仇枭停下手头工作起身准备下个工序便向其提出疑问。
仇枭对於邢鸺如此观察入微挺是意外也感到熨贴,笑道:“我不过写了几封信向欠我人情的达官显贵稍微提了下,他们怎麽传到皇帝那我可不晓得,我虽不喜那皇帝,但他的确算得上是个爱护子民的人。”
说完发现邢鸺眼带笑意看着他,逐敲了下邢鸺脑门:“你这表情是何意?”
邢鸺早没以前那麽担惊拘谨,坦率道:“属下就觉得您果然是个好人,之前还说不管这些旁门左道,背地里却在为他人着想,要不怎会想办法让苍华道观彻底断根。”
仇枭沉默盯着邢鸺好一会儿,牵起抹笑轻弹邢鸺额头:“错了,我才不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还不是见你对那苍华长老如此痛恶才会出手。”
这下换邢鸺听愣了,仇枭看他呆呆捂着额头的样子有些傻气,逗他道:“怎在发呆,不该谢我吗?”
邢鸺回过神起身往仇枭唇上轻轻一点,眼波流转抿嘴浅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仇枭喜欢极了邢鸺此刻神情,搂着邢鸺腰际将其拉近,低头欲再次亲吻这让他心有所感的家犬。
“仇大哥你可知我爹...诶!?”应该在带孩子的江沉枫突然闯了进来,和某次类似的情景令仇枭面色顿冷,邢鸺自觉不好继续待在仇枭怀里赶忙往後退开一步,发现自己破坏了正好气氛的江沉枫不禁倒吸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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