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扭头看看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珍珠,又看看一得到倚仗就得瑟的何赛,在得到解释之前他拒绝回答何赛的任何带挑衅的问题。
陈清和珍珠把何赛安置到了第三进的院子里,让下人帮他擦洗换衣,又弄了些好克化的食物,让何赛在柔软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了几个时辰。
他虽然没被用刑,但是身体在一路的颠沛流离中也是虚弱不堪,又被陈清饿了几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找珍珠。于是缓过精神的何赛,把珍珠叫来他的床前问话。
“我好像也没叫你来?”何赛对着陈清翻了个白眼。
陈清才不在意,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何赛,“这是我的房子。”言下之意,你住的是我家。
何赛一噎,又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看向面前的珍珠,换了个温柔的语气说,“世侄女,你怎么会到他府上的?是不是他逼你卖身为奴的?”何赛通过观察也发现了珍珠好像是以丫鬟的名义留在府里的,问到最后一句卖身为奴时,又瞪了一眼陈清。
可怜陈清,事情还没开始谈,就收获了一大堆何赛的嫌弃。
“不是的,何伯伯,不是少爷逼我的,是机缘巧合下我才入府做丫鬟的。”珍珠解释说,接着把自己如何被父母安排出城,又如何被蛮族叛贼追上,又如何被纯安郡主冒名顶替的事情给何赛说了一遍。
气的何赛听的直捶床榻,“恶贼,恶贼…”
“你可别把床捶塌了。”陈清轻飘飘说了一句话。
气的本来已经停止动作的何赛又狠狠捶了几下
珍珠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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