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陆嘉还想说陈清的事,陈苁一把抱起她,转身往后院卧房去。
吓的陆嘉差点没尖叫出声,挣扎着想下来,大白天的,被下人看到她主母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下人低下头表示:我看不见。他们早已习惯了家主对主母的疼爱,对此见怪不怪。
……
再说陈清,出的大门看到一架外表普通的马车,小厮墨竹站在一旁,看见陈清出来,放下脚凳让陈清上到马车上。
陈清打开马车的门,掀开遮挡的帘子就看到珍珠早已跪坐在马车上。
等到陈清在车里做好,对着墨竹说了声出发,马车的车轮就骨碌碌转动起来。
墨竹在前面驾车,后边跟着装着行礼的几架马车和护卫。
陈清端起珍珠泡的茶喝了一口,让珍珠把东西都收起来,他们二人可以半躺着休息。
此去京城有十几天路程,在马车里总不能一直坐着。
珍珠收好东西,躺在陈清怀里夹着腿缓缓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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