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随意把玩。”他喘着低声道,呼出来的气都滚烫,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琥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做这些,“到底怎么了?直接跟我说,别作践自己。”

        “这不是您想要的吗?”景焕苦笑伸手在胸前划过,指尖过处入肉三分的伤口瞬间涌出血来,“受伤都没有痛觉,高潮也没有快感,只有被干的时候才会有反应,只能张开腿求欢直到您满意为止,变成一个只能被上的玩应,任你发泄的欲奴,这不是您想要的吗?”

        琥珀还在手忙脚乱给他止血,听了他的话动作一僵,“你在说什么?”

        “呵,上我吧。”他垂眸落下一滴泪,不再解释,认命般跪伏下来,用她喜欢的姿势“求您,您想怎样都可以,直接玩死奴也可以。”

        琥珀顿觉心痛如绞,她甚至听不懂景焕在说什么“我没想过……从来都没想把你变成那样,我不知道那个药那么烈,我只是,我只是一时生气才……”到底是忍不住了,眼泪落下来,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脸上一热,琥珀透过朦胧的眸子见景焕胳膊撑在身侧,俯身吻去了她的泪,“别哭,没关系,你想要的都给你。”他倾身抱住她,“做欲奴也没关系,我……”

        “不要,我不想。”琥珀紧紧抱住他,哭的泣不成声“我不想你变成那样,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你。”

        “您不用留住我,我是您的,永远不会离开您,除非您不需要我了。”景焕低叹。

        琥珀深呼吸着极力平复情绪后拿起电话“耿秋,我想问你昨晚给我的药是什么?”

        “哦,那个呀就是钟情的稀释版,药性没有钟情那么烈,但是会持续的更久。”清淡的男声道“给你的小宠物用不是正好吗?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热情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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