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是我忘了你手上有伤,乖乖躺下,我再给你倒一杯。”琥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前所未有的温柔。

        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过他一眼,所以,主人是在愧疚吗?

        “主人。”景焕就着琥珀的手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水还温热,他扯住要走的琥珀“奴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好好休息吧。”琥珀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琥珀靠在门上低着头,一手捂住脸许久不曾动一下。

        景焕闭上眼昏昏欲睡之际,门重新打开了,琥珀端着熬的软烂的五谷肉糜粥走了进来。

        伸手摸了摸景焕裹在被子里赤裸的身子,温度依然滚烫,被她冰冷的手一触微微发颤。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琥珀一手穿过他的后肩将他捞到怀里一手端着碗,一勺一勺喂给他。

        景焕窝在他怀里,冷白的肌肤上始终潮湿着,细碎的汗珠晶莹不绝,就这么一会儿琥珀的衣服就湿了半边,滚烫的体温经久不下让她有些急了。

        “退烧药没有效果吗?怎么还这么烫?”琥珀把空了的碗放到一边,摸进被子里轻抚他的身子。

        “嗯……”景焕闷哼,脸上汗珠聚集的更快,紧闭着眼睛,唇瓣都咬出了血,像在忍耐什么。

        琥珀往他身下摸,欲望如烧红的铁棒,一个小巧的蝴蝶结束缚着它,琥珀解开了束缚帮他撸了撸“是那个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