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心口一痛,像景焕自尊心那么强的人,要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人面前赤裸身体都已经算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被调教,各种受罚,还要录像?

        琥珀轻轻地圈着他,将他塞回了被子里,“你乖,等我一会儿。”她记得琥珀嘶哑的嗓音,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给景焕,小心地将他上半身抱起来,小口小口喂他喝水,喝了几口景焕忽的蹙了蹙眉,琥珀奇怪的看了一圈,这才发现他的左上臂内侧一片密密麻麻的针眼,顿时怒了“这是怎么弄得?”

        “奴刚去的两天,不够温驯乖巧,老师给奴用了些药。”他润了润嗓子总算舒服一些,不敢把重量都压在琥珀身上,他始终记得琥珀伤愈不久,生怕他太重压坏了她。

        景焕蹭了蹭琥珀冷沉的脸,小声问“主人不试试吗?奴现在的身子您随意碰一碰都会很软的。”

        琥珀用力闭了闭眼才压下心中几乎快要喷发的愤怒,“景焕,我是谁?”

        “是主人啊,血族的少主。”景焕答得毫不犹豫。

        “不,我不是问身份,我是问我在你心里是谁?是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把景焕问住了,景焕似乎懂了什么,他眼里的星光闪了一下又很快泯灭,“您在奴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主人,是至高无上的信仰。”

        琥珀看了他半天长叹一口气,景焕你知道我的意思,为什么要回避呢?

        “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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