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焕垂眸,似难以忍受般颤着长睫哽咽“我都听到了。”
琥珀一噎,默然不知如何往下接,景焕另一只膝盖也落了地,“奴知错了,主人,求您……怎么罚都好,您别不要奴,奴会乖的,奴什么都不要了,求您,别不要奴……”他声音渐渐沙哑,声声带着哭腔的哽咽弄得琥珀心都快碎了。
“奴……对不起您,对不起夫人,求您,奴——想放他走,全是偿还当年收留的恩情,下一次奴一定……一定亲手杀了他,可以吗?”景焕修长的身子伏在地上,肩膀颤动,无助的低声哀求。
琥珀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声音轻不可闻,“你不杀他,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做什么吗?何必多此一举来求我,求你自己不好吗?我记得你已经自由了。”
“不要,主人不要!”景焕用力忍住呜咽,站起来,“奴现在就去杀了他,您别不要奴。”
“算了吧,我不逼你。”琥珀撑着身子艰难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她一身狼狈却风骨凛然,仿佛天地之间一棵苍松劲柏傲然挺立。
“景焕,你要记得,无论是为了什么,怎样的初衷还是结局,只要你做了以后不会后悔,我不会逼你,路是自己选的,没有别人能替你走。”琥珀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走了,仿佛对以后的事情毫不关心。
走了没几步,透支严重的琥珀就眼前一花,缓缓倒下,紧随其后的厉珩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也顾不上和景焕说一声就急三火四地将琥珀送回基地苏未然的医学实验室。
“老三!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这……”苏未然一番检查下来脸色也不好看了“她血液逆流,筋脉逆行,修为近乎全毁,如果找不到办法补救,她以后就再也不能使用异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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