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泊宣气极,“我指手画脚?我是替你抱不平!她是你主人我算什么?我们大家算什么?”

        “够了,阿宣,回去告诉他们,如果能接受,我欢迎他们来做客,如果不能接受,甚至对主人不敬,那你们就当没我这么个老大吧。”

        啪!

        “老大!”

        景焕身子逛了逛,“主人息怒,奴知错。”

        “你是他们的老大?同盟现在是你的?这是要造反吗?”琥珀声音愈冷,扬手又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巴掌,景焕直接被抽倒在地,血从他唇角滑落,白皙无瑕的脸上一片红肿的指印,火烧火燎的疼都不及他在兄弟面前被打脸的心痛。

        “我不过是最近一段时间忙了点,没来得及管同盟的事,居然就莫名其妙的易主了?”琥珀抬脚踩住景焕的小腹三分力就已经疼出他一身冷汗,“看来,你和你那个不安分的义父一样,贪心不足,我就不该信一条毒蛇的诚心。”

        “主人!奴没有!”景焕拽住琥珀的裙角拼命摇头,“奴没有想过!奴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同盟是血族的,跟奴没有关系,奴没有,求您……信奴。”

        “信你什么?”琥珀一脚踢开他,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景焕的解释,只觉得一切都是一场阴谋,被骗的阴影让她只想从根本上杜绝。

        “我不够信你吗?十五年前我信了你,结果呢?你差点要了我的命,你说与你无关,好,我也信了,结果呢?我母亲因你而死!现在你让我信你,我凭什么信你?凭我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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