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选了个大的按魔棒,又拿了个电动珠子,珠子塞进去以后,按魔棒正好堵住出口将之卡在最难耐得那个点上,异物感和胀痛也许是无论经历多少次都难以习惯的。

        景焕腿一软险些直接跪下去,白净的额上已经一圈碎汗,他咬咬牙,找出niaodaobang心一横直接推了进去,剧痛!景焕跪倒在地上疼的发抖,手里却不停地继续往身上戴更多的装饰品。

        最让他恐惧的钢齿乳夹也戴上了,手腕上捆着束带,链上铃声叮咚,他费力地站起身,一动腹中就被挤压得酸麻胀痛。

        咬牙走几步,双腿颤抖着,痛苦又难耐。

        俯身跪在钉板上,景焕一边忍着疼一边摁开了玩具的开关,霎时间所有的装饰品都一起动了,难以形容的难受,珠子在腹中顶着g点疯狂震颤,按魔棒嗡鸣着持续放出电流击打脆弱柔嫩的肠壁,就连乳夹都带着细微的电流。

        景焕被刺激的低声呻吟,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而下,他失神地喃喃“你喜欢……这样的吗?主人……”

        琥珀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睁开眼没看到景焕,感知了一下发现他在惩戒室,这是——出息了?

        知道他在哪儿琥珀反而不急了,伸了个懒腰才慢吞吞地往惩戒室走,原以为就是跪个钉板,谁知道一进去看到几乎失去意识的景焕和他满身装饰品,惊得瞳孔骤缩。

        她上前两步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景焕,听他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

        琥珀一边拆一边奇怪,她记得她吃了半生的牛排吐了,然后……就晕过去了,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她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

        该不会是……精神分裂?琥珀手一紧,景焕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琥珀闻声又小心了些,眼疾手快将东西都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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