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瞄了一下一旁的彦殊胯下隆起的那一坨,心里吃味的感觉缓解了一丝,毕竟还有一人也吃不到。

        一旁的彦殊靠在门板上,从兜里摸出一瓶香水,对着门板喷了一下。

        香水味有些浓,花溪打了个喷嚏:“啊嚏…”,这一声有点大,保证门内的人是能听到的,可是他们却十分忘我,云朵的娇喘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一直没停,甚至里面的床正咯吱作响,一副快要散架的样子。

        散架才好呢,他们就会停了,花溪坏心思的想到。

        心里的火需要发泄,花溪选择去触彦殊的霉头:“你神经病啊,喷什么香水,青天白日的发什么骚,里面的人又闻不到。”

        彦殊瞟了他的胯下一眼,却没搭理他,换了个话题:“朵朵的第一次要被拿走了。”

        花溪:“?你这轻蔑的眼神什么意思…不是,云云的第一次不是已经给了沈清河吗?”

        彦殊言简意赅:“你的,小了点。”

        花溪握住的拳头紧了紧,还是放下了,云云在里面挨操,自己在外面打人,不太好。他忍住怒气,说道:“我刚刚思维放松了一下,想了些别的,大不大你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云云知道。”

        彦殊:“你不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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