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殊眯了眯眼,心中有了一丝不妙的猜想,仍旧追问道:“是什么?”

        沈清河又将手帕收了起来,大步向门口走去:“你没有资格知道。明天朵朵就会和我登记,而你,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男人。”沈清河本来打算在男厕所里解决一下,但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心里一时间被醋意占满,只想赶快回到云朵身边。

        彦殊的拳头握了起来,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他眼里似乎酝酿着风暴,想要把眼前的男人一拳打爆。他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摸了摸兜里沾满精液的粉色草莓内裤,骤然又语气轻快道:“是吗?咱们走着瞧。”

        这下轮到沈清河猜测了,彦殊的语气转变之快,定然有着他所不知道的底牌,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袭来,沈清河骤然有些心慌,想要死死的将云朵捆在自己身旁。

        他没有接话,沉稳地走出了男厕所,便看到了一旁正靠着窗户小口喝冰可乐的云朵。

        沈清河一看到云朵,眼里便染上一抹温柔,怜惜道:“慢点喝。”

        他边说边自然地揽住了云朵的腰肢,将她带着快步走:“快走吧朵朵,这边卫生状态不好,小心又被蚊子叮了。”

        骤然提到这个,云朵有点心虚,只能他说什么是什么,被自然地带着走。

        可惜刚走到一半,事情便朝着沈清河不愿意的方向发展了。

        彦殊从男厕所里出来,叫住了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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