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天不知怎地,尽管他想要你想得淫欲几乎笼罩得你窒息,他还是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曲起被淫液打湿的手指,犹如给小猫挠下巴一样轻柔地逗弄阴蒂。

        你舒服得跟泡在温泉里似的,手指度电那般痒麻。你把他的腿当成座椅的扶手,双手搭在上面,整个人在柔和快感的支配下逐渐沦陷,腰塌了,抓不住他的裤腿,慢慢从座椅上滑落。

        就在你如同顺着海浪平稳地滑向彼岸时,白如铖移开了手,你立刻挺起下半身追逐它而去,可始终追不上,突然暂停的快乐让你犹如坠入了海底,要窒息而亡,然后他用力将你自觉合拢的两腿打开,你就像终于游出海底、浮到水面上那般挺起胸膛,大呼一口气,活了过来,疯狂喘气。

        “……不……呜!……哈啊!”

        你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他又低头堵住了你的嘴巴,逮着你的唇瓣、舌头便啃咬起来,再一次打乱你呼吸的节奏,几乎要把口腔里的呼吸都夺走了,他才放过你,将吻落在你的后颈上。

        轻吻稍微缓和了你紧绷的神经,你立即意识到他所谓的惩罚就是禁止高潮,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赶紧去想自己这几天瞒着他干过什么:“我、我记起来了,主人你能不能别再……呀!”

        手指忽地拨撩一下敏感的肉核,刺激得你整个人跳起来。

        他贴着你耳朵,用磁性的嗓音吐出更让你崩溃的话:“那得看你记起来什么了。”

        他开始轻柔地大面积揉搓你的花唇,舒服得你不得不努力从几乎化成水的身体上找回自己嘴巴的形状,艰难地集中注意力道:“穿了贞操裤之后晚上骚逼太痒了,我晚上趁主人睡着了,一边玩奶子,一边偷偷在主人身上磨逼。”

        “是不是有一天只用奶头去蹭我的肉棒,就蹭到高潮了?”

        你的心跳漏了半拍:“你、你不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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