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几乎都是边珝和肉棒上还挂着的骚水的味道了。你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只见它抖了抖,把星星点点的淫汁甩到你脸上。当你转头将整个肉冠含住时,纸箱突然震了一下,然后左右摇晃,移动起来。

        当骚穴里的那根往深处顶时,花心似乎被圆润的头部强制磨开一些,挡着淫水喷涌出来的看不见的膜更薄,仿佛下一秒大量的水就会冲破它狂喷出来。花穴里酸涩得媚肉疯狂收缩,不停纠缠粗壮的柱身才缓和些许。嘴里的鸡巴会往外退出一点,让你差点含不住,像鲜活的鱼溜出你的嘴巴,口水弄得到处都是;当连昊元的性器往后撤退时,它就像巨大的钩子,将封住淫水的井盖拉出来,而另一头边珝的肉棒会陷进嘴巴、喉咙深处,仿佛是另一股力量,将淫水从反方向推进,把薄膜和周围的嫩肉相连处挤出小小的缝隙,让液体哗啦啦从不知道哪里浇上骚穴里的性器。

        纸箱晃动得很厉害,动弹不得的空间和随时有人发现你们的刺激感让你紧张得底下纸板倾斜一点,你便慌乱地夹住花穴里的肉棒,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吸大拇指一样用力嘬嘴里的鸡巴,而这往往让快感聚集得更快,只觉你们刚刚拐了个弯,你便感觉阴道里的敏感点被沉重撞上,你爽得两眼一翻,浑身像棉花糖一样松软,舒服得感觉不到重力。回过神来时,屁股压着的纸都湿了。

        就在你手软脚软得一塌糊涂时,唐桥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们两个搬什么呢?”

        一两秒的停顿后,边珝说:“就、就一小柜子,在那破房子里找到的。”

        “你们有这么多东西,还要找别的柜子放吗?”

        “三个人东西怎么会少?”

        “好吧。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那家的小孩不太正常,什么垃圾和动物尸体都塞柜子里,你们回去可要好好擦一遍。还有老秦在找你,你搬完了赶紧找他去吧。”

        “知道了知道了。”

        又是安静的几秒过去了,唐桥问:“你们站着不动干什么?”

        “……休、休息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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