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铖:“家主位高权重,总有代价。”

        考虑到鬼害人的残忍下场,你觉得不是所有男人都被你牵连进了这个领域还是很幸运了,至少你害怕会出事的男人少了一个,而连昊元可以和你待在一起,或是去安全的地方。不过白如铖这番话又让你忧虑起连年的安危,没有一个家主有好下场,这不就是家族诅咒吗?

        不由你多想,白如铖又饿了。他最近的胃口没有起初的那么大,但依旧需要大量进食来恢复,而另外两个人明明不是欲色鬼,胃口也一样大,连续几天这么下来,即便身体不再像人类那么虚弱的你也吃不消,就跟暴食撑了一样很快就不行了。

        暴风骤雨过后,你气喘吁吁倒在他身上,惊恐地发现他很快又硬了,赶紧找话题道:“连年说我闯进他意识的时候太明显了,我怎么样才能不被人注意啊?”

        他一边玩着你的头发一边说:“不要太刻意想进它的意识领域就行。”

        “可是不想我就进不去。”

        “不是不想,而是欲望不要那么强烈,最好带有其他情绪和想法。”

        “好吧。”你打算待会再找个人试试,“还有,我怎么才能知道我看到的东西是真的记忆还是陷阱啊?”

        “一般来说狩者都会虚构一个痛苦的记忆来引诱我们上钩,让我们误以为是杀手锏来攻克它的心理防线。然而我们愈用错误的记忆,愈容易让它清醒过来,结果不是它把我们从意识里赶出去,就是被它反过来找到我们的下落。

        “不过,虚构痛苦的记忆,首先要有痛苦的情绪,这种情绪也来自现实,因此陷阱有一部分内容是真的。突破虚假的记忆,只能借助你对它本人的熟悉程度。比方说倘若你知道黑龙直接交到了连年上,你就能够越过这层障碍,看到它的内心。

        “当然了,这种进攻方式始终不是特别高效,也很难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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