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好多。”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面前的男人拿过你的手机,调成免提,放在一边。

        电话那头的白如铖继续道:“我会伸出舌头,先一点点把你胸前的奶水都舔干净,然后用舌尖轻轻在你的乳晕上打转,让我的小骚货奶头发痒、一直滴着奶水,但除了哼哼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边珝搂着你的腰,把你扶起来靠近他,然后弯腰对着你白花花一片的乳房,用湿热的舌头大片大片地舔着,舔干净了这边的,你的乳头却调皮地继续流奶,淌到小腹上,反而弄得越来越脏。在白如铖说要在乳头外圈打转时,边珝也照着他说的做。你那里确实又烫又痒,仿佛爬满了蚂蚁,你除了呻吟流水和揪着边珝头发以外,只能被迫承受这股痒到心里头的躁动。但和电话那头的人描述的场景不同的是,你的乳汁不是滴出来的,而是像草坪里的浇水器一样,朝边珝的脸喷射。

        “啊……”你的腿环住边珝的腰,脚绷紧了,抓挠着空气,“别、别舔了……”

        “我会慢慢往上移,开始用嘴唇亲吻你的锁骨窝、你的脖子、你的下巴、嘴角,含住你的耳垂轻轻吮吸,往你的耳朵里吹气,然后让舌头钻进你的耳朵里进出。”

        边珝在照他说的往你耳道吹气时,你周围的皮肤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当湿漉漉的软物伸进来,那占满了你整个世界的摩擦感听得让你酥到骨子里头,比戴着耳机听asmr远远刺激更多。

        “不行……哈啊……主人,呜……吸吸我的奶头好不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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