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内藏着一座火山,名为酸麻的熔岩已经溢出了,可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啊……老公……哈啊……进来……”

        他抓住你的脚踝,并起你的双腿并压到沙发靠背上,让你不得不斜着身体侧躺,朝他撅着屁股。

        你急不可耐地朝他努力抖动屁股上的肉,说着放荡发情的话,扭得像条蛇一样勾引他赶紧脱了裤子就插进来。

        这个别扭的姿势让粗壮的肉棒以罕见的角度撞开鲜少被肉冠顶部直接触碰的嫩肉,你在爽得四肢度电、口水从嘴角流出的同时更是没法像往常那样乱蹬脚和弓背,男人以另一种方式禁锢着你,陌生的体感让你一边恐惧无法释放乱跑的快感,一边酥得无法把持下体,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汹涌喷出,冲刷得边璟抓你脚踝的力气大得你有些疼,捅进来的鸡巴撞麻了你的内脏、肉体,你只能扒着沙发边缘,疯狂摇头着被他狂插。

        “……现在不生气了?”

        你怕他吊你胃口的恶趣味又来了,忙乱叫一通:“啊啊!气……哈啊还、气!”

        他压回在你身上,胯间的撞击柔和了许多,只感觉他湿濡的吻落在你的脸颊上,他轻轻道:“好了,乖,别生气了。”

        “不啊!就、就不!啊……唔啊!……”

        “嘘,不气了不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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