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身体压了上来,笼罩在你背后,有力地握着你的手,再调整你的姿势,然后带着你的手往前一推。
眼前的白球终于动了起来,它与杆头的碰撞感传到你的手上。你看着它和旁边的一个球发出清脆的声音,让那个球滚到了洞里,但你满脑子都想着的是你和白如铖的身体贴得有多紧密。
你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呼吸的声音,他好闻的味道,他升高的体温。
“……如果你瞄准的是白球的中心,也就是打中杆,白球会笔直出去……”
“啪!”他带你打了出去。
“……高杆的话就是往上挪一点……”
慢慢的,你能在没有他的辅助下打出自己的球,只是控制不好力度和方向。
他最后一次调整好你的动作,然后再没有触碰你的身体,让你自己再试一次。一杆下去,白球冲到了桌台的另一头,当你要走过去时,你转身便撞进了不出声站在你身后的他的怀里。你抬头红着脸想和他道歉,只觉得身下有什么硬物顶在了你的大腿上。
“抱歉。”他的声音变了。
“不不不,是我打糊涂了。”
接下来的练习,你或是抬头或是低头,都会无意识看着他支起的帐篷,回想它蹭到你腿上时的触感: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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