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陈旧知道他败了，院长拍开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领，蔑视的看着陈旧，恶事做尽的人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但没地方能容下陈旧和陈攘。
7／
陈攘醒来已是半夜，黑暗的房间开了一盏小灯，灯光微弱昏黄，但照亮陈攘足以。
这不是自己以往睡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但他已经无力想那么多，他浑身疼的发麻，昏睡中也冒出层层虚汗，醒来疼痛感已经消失，但身体还会不自觉的微微抽搐，陈攘侧了侧脑袋，看到陈旧正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
“哥…”陈攘声音轻的像是从嘴巴里飘出来。
“攘攘。”陈旧叫，“我带你走好不好。”
陈攘瞳孔微震，随后趋逐平静，“好。”
他们逃跑的很顺利，顺利的像是不像逃跑，陈旧知道，院长已经把他当成一个疯子，放弃他了。
他们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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