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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度过了惨烈又幸福的十年。
陈攘却越来越虚弱,甚至连开口都艰难无比,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儿,骨瘦如柴,陈攘身体疼的越来越频繁。
陈旧却连到底什么病在折磨他都不知道。
“攘攘,抓着我。”陈旧抱住陈攘,让他抓住他的肩膀。
陈攘面色惨白,嘴唇已经没有一点血色,他的眼睛里也没有那份清澈,只剩下浑浊的空洞和痛苦。他紧咬着嘴唇硬生生扛着骨头钻心的疼痛,千万根针插进他的骨髓甚至扭曲深入。
“疼就叫出来。”陈旧看到已经满脸汗水却咬紧嘴唇不敢大声叫的陈攘,只从喉咙丝缝间吐露几丝痛苦的呻吟。
他的攘攘怎么会这么乖。
他的攘攘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
“哥…”陈攘虚声叫他,“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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