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看了他一会儿,没再问下去,又躺回床上打开游戏,消音玩了一天。
傍晚虎牙打电话,江止玩游戏呢,按了拒接虎牙还给打一遍又一遍。
“操,老子玩游戏呢。”江止吼了声。
“江哥我错了。”虎牙认错倒快。
“有屁放。”
“晚上有训练江哥。”虎牙说。
“等会儿去。”江止说完挂了电话。
看看外面天,确实都快黑了,童愿还在桌前,也能坐的住。
江止起身看他,童愿在画画,临摹一幅画,一位坐着的女人。
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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