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出来啦?”主楼和厢房的庭院夹角处,立着一张巨型棕色帐篷,遮蔽将近半个庭院。西蒙斯正准备招呼大家去帐篷下的桌椅处就坐,听到卢灿这话,哈哈一笑,背着手,有些自得,“维文,哦,还有爵士,你们猜猜,我这房子……以前的用途?”

        用途嘛,卢灿已经猜到,只是他没着急开口,毕竟对方还同时询问维纳尔。

        他面带微笑,看着维纳尔。

        维纳尔看看四周,在此之前,他也没来过西蒙斯的这座宅院,随口猜测,“库房?葡萄屋?”

        这一带靠近运河,猜库房还算有点靠谱,葡萄屋什么鬼?后面山坡上可没有葡萄园。

        西蒙斯笑着摇摇头。

        “好吧,我猜不到!”维纳尔无奈地耸耸肩,双手高举,做了个投降的姿态,“NO!我不是建筑学家,也不是历史学家,更不是考古工作者,我认输!维文,该你了。”

        “这应该是尼德兰王国时期所建的哨所吧。”卢灿笑着抬手指指后面山顶上,“护卫那些大人物住所的哨所……西蒙斯先生,我猜的对不对?”

        顺着卢灿手指方向的山顶上,有三座古堡,两座哥特式,一座罗马式,分列东南北三面。这三座古堡,最晚的一栋也应该是十三四世纪的建筑。

        “厉害!”西蒙斯笑着竖起大拇指,又招招手,“维文,叫我阿萨尔就行,来这边就坐,尝尝我自酿的葡萄酒。”

        大上午的喝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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