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爵士,好久不见!”阿萨尔·西蒙斯先是与皮耶罗重重拥抱,后又向卢灿伸出肥厚的手掌,“卢先生,卢夫人,欢迎你二位来做客!”
显然,皮耶罗昨晚就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这样也好,省的还要相互介绍。卢灿面带微笑,与对方搭了搭手,“维纳尔爵士告诉我,西蒙斯先生不只是一名睿智的体育投资商,更是亚洲艺术品收藏方面的专家,因此,我慕名来访,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没什么困扰,我很喜欢交朋友!”西蒙斯耸了耸肩,又伸手拉开铁门,“我喜欢体育倒是真的,至于说收藏……只是受父亲影响,有些偏好,但算不上专家。几位……请进。”
“西蒙斯先生的父亲……精通亚洲艺术品研究?”
卢灿跟着他走进大院,随意地打量两眼这座宅院。
院子里没见女主人及西蒙斯的子女,应该是别院,只有几名佣人正在布置水果点心咖啡红酒什么的。
这栋房子有些历史,虽然是石质建筑,但算不上古堡,有点像依山而建的堡垒式据点,笑道,“咦,你这栋房子,有点意思啊!”
院子的主体建筑,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旁边是一栋两层的配楼,都有着较为明显的翻新迹象。
一丈多高的石墙将整栋建筑包围起来,巨大的石块上面还有些苔藓痕迹。
墙体的厚度足有一米,右侧的内墙,还保留着登上墙顶的尺宽石阶。这堵围墙,不仅可以抗住来自大西洋的台风,对于小型的攻防战而言,也是一个难啃的据点。
这地方背靠小山,登高望远,视线很好,又处于扼守莱斯河和运河的要地,所以,卢灿猜测,莱斯河社区在尼德兰王国时期,应该是兵家重地,而西蒙斯家的宅院,就是前哨据点。这座钱少据点,虽然历经数百年前后几任主人的改建,可还是有些特征被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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