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美人把低度葡萄酒当饮料的习惯,卢灿很是叹服,他自己可没这爱好,连忙摆摆手,敬谢不敏,“还是给我和吉尼亚来咖啡吧。”
彼此第一次见面,算不上熟悉,西蒙斯也没再劝说,给两人倒了两杯咖啡,他自己和皮耶罗则是一人一杯加冰葡萄酒,小口品着,很是惬意。
小酌一杯后,皮耶罗笑着挑挑眉,“西蒙斯,就不错。不过,待会再品……昨晚我和你说的……”
没等他说完,西蒙斯一拍手掌,站起身来,“嗨,没问题。你们跟我来。”
他在前面引路,半侧着身子向卢灿介绍,“刚才想回答你的问题来着,给忘了。我父亲生前是莱顿大学讲师,五十年代受邀来根特大学授课。他的研究方向是生物学,至于亚洲艺术品收藏,只是他的爱好,算不上专业研究。包括我家的藏品,大多是他的收集来。受他影响,我也挺喜欢亚洲艺术,像中国、东洋和印度的艺术,我都有收藏。不过,我提前说一句,这些藏品,我暂时还没出手的打算。”
说到这时,他盯着卢灿。
卢灿无奈地耸耸肩。这句话委实让卢灿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吧。
走进正屋,侧面就是通往二楼的石板阶梯。卢灿刚踏上石阶,仰头就看见台阶转角正墙上,挂着一副玻璃框,里面就是一幅中式书法藏品。
“秋暖浑如水上春,意行幽径散衣巾。海棠突过色尤好,荷叶打空芽更新。焉得便遭田父饮,不须真现宰官身。今朝涉趣初悬傍,争睹何妨走四隣。”
瘦金书,笔锋有力,天骨遒美,逸趣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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