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吗？”
“不久。”周晨烨掐熄手中燃烧到一半的香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蒋正驰点点头，接着又问：“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晨烨打开车门下来，上半身倚在线条流畅的卡宴上，面容寒冽，像是冬日里化不开的霜雪。
他高高在上惯了，周身都是嚣张桀骜的气势，与蒋正驰的温润儒雅天差地别。
后者脸sE一直很平静，那副坦然从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做过什么亏心事。
周晨烨开了四个小时的车来了这里，他在路上预想了无数次对方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就算没有痛心疾首的悔恨，应该也会有一点点歉意。
可他没有，他是如此面无愧sE。
“蒋正驰。”周晨烨咬着牙喊他的名字，连名带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没有。”
没有，他竟然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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