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青禾狐疑问道,眼生几分诧异,此刻倒是平白生出了几分灵动,便是连身上那身墨青色的衣裳都变得鲜艳了几分。

        “我该怕什么?”花笺反问道,未见半分不适。

        “这般鲜血淋漓的画面,你怎还会如此平静?”青禾上前两步,似乎是想要看清花笺是否真的表里如一的那般平静。

        “若你想用这般画面来让我心生恐惧,那么你也太看低我了,宛若修罗之境我都见过,你这微末伎俩,有何好怕。”花笺直视青禾,她忽然觉得青禾有些‘可怜’。

        应是在天一阁久待未出了,所以会觉得世间的女子都该是被送入元一阁的那些女子那般柔弱的。她大约还不知道世间规则早已大改,以前是大多女子藏于闺阁之中,只有那些绝顶女子才会被世间之人认可。

        但现在,若是她们愿意,这世间女子皆自有一方天地,不会再被世人所质疑。

        “她们已成恶鬼,如今你成阁主看中之人,你便不怕这她们殃及于你么?”青禾又问,这样的事情在元一阁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若是她再次去开启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总会有恶鬼前来啖这个叫花笺的女子的血肉。

        “你这话倒是说的可笑,这不是我的业障我为何要怕他们殃及于我?世间因果寻回,我不是他们的因,他们自然不是我的果。你倒是该问问你的阁主,问问他日后天谴来时,他怕不怕。”花笺回道,天地有道,万物因果,亘古难变。

        “你便不怕你也会落得如此下场么?”青禾恼道,心中生出了不少的愤懑。花笺说她什么,她是无妨,但若是攀扯波及道阁主,那她便不愿了。

        “还会发生或是不会发生之事,我为何要怕?”花笺道,青禾越恼她便显得越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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