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知死活了!”青禾怒道,伸手便一掌朝花笺而去,花笺连移两个方位避开了青禾的掌风,只是那扇窗子却遭了殃,被打的稀碎。

        “到底的是我不知死活,还是你不知死活?”花笺道,似有几分嗤笑。

        “你!”

        “脑子不够用,便不要出来与人纠缠,你若坏了寒为清的大事,你凭什么觉得他会饶过你?凭你对他的仰慕么?”

        青禾闻言,脸色变了变,虽有不甘,终归是收了手。

        “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三日之后,我等着看你的‘好’下场。”

        “我的下场如何,不劳你多心,总归不会比你差,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妄言,还真是脸面都不要了。”

        “还真是一张恶毒的嘴。”

        “实事求是罢了,谈不上恶毒。”

        青禾闻言,一时语塞,竟接不上话了。她见过许多女子,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她们大多没有主见,柔柔弱弱,别人说什么是什么,顺服的很。又小部分些稍有个性,但在得知自己日后的命运又无力反抗时,都会变得认命,那些个性也随之散去了。还有极少数女子性子很是刚烈,她们胆大妄为,却也没有脑子,受了挫不是一味怪别人就是一味的怪自己,她们的命通常不长久,自己就把自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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