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沧海还没有看清花笺是怎么出手的,他的脖颈便已经被花笺掐在了手中,他还没开始对付花笺,这场对战就已经结束了。
“阿潮,不可!”枯沧海到底还是黎山弟子,又见花笺眼中杀伐之意越发明朗,央措不得不以着长辈的姿态开口劝解道。
“你说不可,我偏喜欢这般做。”花笺回道,手中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不少,“虽说人之将死,让你们多说些倒也无妨,不过我这人想来听不得叽叽喳喳,所以你们便都乖乖闭嘴吧。而且,能有我亲手为你们送葬,那是你们至高无上的荣幸。”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黎山弟子喉咙如被掐锁,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大约也知晓逃脱不了此番劫难,在短暂的骚动过后,由央措率先盘膝而坐,口中默念着除灵圣典,虽然无声,但意已至。
余下众人见央措如此,便也静下心来,随着央措一同盘膝而坐,口中同样默念着除灵圣典,片刻金光缓缓而上。
人世坎坷,不平苦多。
幽幽子愁,惶惶子哀。
便生忧怖,再得怨蛊。
由怖生魍,由蛊生魑。
堕入混沌,陷于暗诡。
如此往复,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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