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心中执念过甚,可偏偏没了出口和方向,又在黎山满门弟子的质疑和否认之下他终于囚困于自心,堕了魔道。

        黎山是除灵正道之山,是以有些除之不仅的灵邪之辈会埋封于黎山之下,漫漫度化,如今那些埋封于黎山之下的邪灵怕是已然成了枯沧海的口中之食了罢!

        所以他才会短时间内修为大增,得以挥退枯雨、花漾,以及还有没有多少防备的央措。

        虽是如此,花笺并不生怵,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在看向枯沧海之时,多了几分讽刺。

        枯沧海此番非比寻常的出现,让在上合殿一众人都生出了诧异,大约是从来没有想过,向来事事以黎山为重,又见不得邪灵之辈的枯沧海居然会堕入了魔道吧。

        屏障之上的火雨越发的密集,也越发的有了攻击性,花笺淡然一笑,只见那火雨不仅将屏障穿透,还将那破碎的屏障吞噬,成为岩溶的一部分。

        随后那些岩溶汇聚,形成一道数百丈高的岩溶墙,将整个黎山围困在岩溶墙之中。

        凡举黎山之人,都知晓花笺修为极高,但却没有料到坠灵后花笺的修为既然高到了他们无法企及的地步!就算是央措祖师爷回来了,就算是整个黎山,整个九州与她对立,大约也奈何不得她了吧?

        至于这岩溶围困住的黎山,大约是花笺给他们准备的葬身之所了,还真是讽刺。本来黎山有一个资质最好的除灵师,而他们却目光短浅的为了短暂的安宁早再次舍她。

        现在到了这般田地,说到底还是他们活该了。

        “你的稀罕与否,本姑娘会在意?”花笺道,讥讽与不屑同存。

        看着枯沧海疾驰而来的长剑,花笺指尖轻触,随即那长剑便化作灰烬,消散于炎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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