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听起来格外不熟悉,容羡卷动了动眼皮,以为自己回到了乡下。
她睁开眼,复又闭上,来回两三次后,困意才算从脑袋里减退,好吧,她还是在游戏里。
容羡卷有一瞬间的断片,她m0了m0手边柔软的方枕,又看到距她不过两三米的素sE屏风,忽然想到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坐起来。
昨天,明明她是在给师姐守夜来着,怎么会跑到师姐的榻上!
“师姐—”
容羡卷喊了一声,环顾周围,发现澹台瑟并不在这里,看来,是她霸占了美人师姐的房间。
亏她昨晚还大言不惭地跟澹台瑟吹嘘自己不困,容羡卷懊恼地拍了拍脑门,竟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看着窗外天光大亮,容羡卷赶紧翻身下床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把她躺过的床铺捯饬平整。
逡巡过美人师姐的房间,昨天都没注意到,师姐的房间布置甚是g净简约。
g净到整个屋内居然没有铜镜可以照,无奈之下,她只好依靠手感快速地理理睡乱的头发,重新束了束。
这里没有镜子真不习惯。
收拾完,容羡卷带上了房门,趴在阁楼上探头探脑地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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