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脑袋一抬,面露犹豫之色,掏出纸笔写道:“可是这里的布料和工钱都很贵呀,我们还是去别家吧。”
“流云...这名字倒是不错。”李观海盯着那绸缎庄的牌匾看了半晌,然后直接拉着秦舒走了进去。
秦舒心里着急,想说些什么但是口不能言,想写些什么但是一只手被李观海牵着。
她之所以不敢进去,其中自然有这家绸缎庄主要做的都是清平府富贵人家生意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绸缎庄里的灯火太明亮了,出入的人全都是锦衣华服,要么气宇轩昂,要么端庄美丽。
再看看自己,面目丑陋,口不能言,身上洗到褪色的衣裳也与那些富贵之人有着天壤之别,而且自己在秦家的身份还只是一个最卑微的下人,种种原因让她不愿意走进这家光鲜艳丽的绸缎庄。
说白了,秦舒很自卑,极度地自卑。
这与她从小到大遭受的待遇和身处的环境有关,如果她自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话,哪至于如此胆怯啊?
走入绸缎庄,里头宽敞多了,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垂直木格,里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布匹绸缎,看着就价格不菲。
两人刚走进绸缎庄,立刻就有一个打扮得光鲜艳丽的女子笑着迎上来,估计是绸缎庄老板雇的女店员。
她浅笑盈盈,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李观海和躲在他身后畏畏缩缩的秦舒身上扫过,先是吃惊于面前这个年轻人的风采和容貌,见他那双眸似星辰的眼睛正望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热。
女店员还是比较专业的,立即镇定下来,目光从李观海脸上挪开,扫过他身上的衣裳,眼睛再次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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