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父亲来了他就必须离开?为什么楼眠眠的房门不会像迎接父亲一样向他敞开?为什么父亲永远就是父亲?为什么他必须要像蝼蚁一样仰望他和他身边的女人?
那些被压抑的、麻木的情绪仿佛在这一息醒来,电光火石间,他叫住了父亲。
那个男人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冷肃、逐利、不近人情。
“什么事?”
明月常停在门边,俯视阶下与亡妻相似的“女儿”。
每每看见他,明月絮都会想起他是如何将母亲逼死的,现在他也要去逼死楼眠眠吗?
可即便心中潜藏着一头暴虐不安的兽,明月絮依旧端着闺秀的仪态,柔顺道:“无事,只是女儿观小娘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担忧。”
明月常面色一肃,冷硬道:“你这是什么称呼,你该叫她一声母-亲。”
母亲?
他的母亲早就死了!
庭院中的灯火不算明亮,原本该肆意的少年被迫穿着女装,终日里束缚着言行,在父亲的压迫下,模仿着生母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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