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琢是门中长老,自然不会随意下山。上一次算是他擅离职守,这一次却是带着公事来的。

        挥退了身边跟着的东方家仆,三人转移到堂中议事。

        青年浅饮了一口清茶,率先道:“丹鹤城之事牵扯甚大,掌门担忧你二人回身乏术,便差我来协理此事。”

        闻言,东方云因担忧悬着心稍稍放下一些,看着楼眠眠道:“长老向来处事妥帖,楼师姐许是不必再独断行事了。”

        楼眠眠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拿话讽她的东方云,低头饮茶,决定在寒玉到手前不和这小子计较。

        花尽琢倒是心头微微一跳,端着温润的笑意道:“哦?看来两位师侄对此事的处理有不同的意见?”

        楼眠眠扯着笑道:“算不上,只是我独来独往惯了。”

        东方云短促一笑:“是啊,楼师姐本事大,惯将生死抛在脑后,我等贪生怕死之辈自然无法与师姐相提并论。”

        被阴阳的楼眠眠:呵呵。我倒是真想攻击你。

        少女埋头拿着薄胎的茶盖拨弄着盏中茶梗,没有接话。两人的之间的气氛顿时便有些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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