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击般的快感和难耐的酥麻席卷了她,楼眠眠下意识夹紧被钳制的双腿,手里抓着少年的发尾紧扯,希望能够缓解一两分快意。
但还是无济于事,少年甚至报复般咬上她的腿根,叫她压制不住叫声。他呼吸间的灼热气息灌入花穴,叫穴口无端湿润起来,周围的软肉叫少年事无巨细地照料到,每一寸都舔尽了,吮尽了。
“别、别舔了——”
少年如同初尝山珍海味,喉舌贴着那处蜜穴,深深地挤进去,又忍不住贴着肉壁勾缠出点点蜜汁,翕动的肉壁叫着绵软的触感舔得发麻发痒,使劲而夹吮,却只能在颤颤的泄水里感到更深的麻痒。
他鼻尖叫蜜液打湿,泛着点点的微光,吮尽了最后一滴蜜水,才握着少女的腿根抬头。少年唇畔微挑,笑得格外勾人:“师姐的淫水,原是甜的。”
楼眠眠:!!!我爆炸了
少女羞耻的别过头,不看他鼻尖那一点微光,却又被骤然起身的少年吻咬了个正着。
少年垂眼搂着少女因泄身而有些颤抖的身子,吻得愈发猛烈,舌尖勾缠,方才残留在舌端的香甜被他抵进少女喉头,津夜交换,水声啧啧。
“师姐,你比我做梦的时候尝起来还要甜。”,少年抵着她的额头,什么话都往外头蹦。只是他红透的耳尖脖颈却又昭示着他的羞赫。
楼眠眠是不愿意认输的,她哼了一声,骂他:“大少爷将礼义廉耻都忘到脑袋后头了,以下犯上还要说这种——唔啊、”
体位颠倒,东方云眼底是不加掩盖的欲色,他被楼眠眠一番羞辱,可却愈发情动,抬头的性器胀得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