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对面高眉低鼻的弟子笑着打起了太极,只道:“我等虽不才,倒也和花长老学了一阵子。这会儿已经准备好了交接的文书,请东方师兄过目。”

        分驻点的财政全部包给了东方云,分离出的其他方面便都由花尽琢过目,两人一人一处地方办公,除却正事,互不干涉。

        这会子东方云过来,便是为了细划这丹鹤城让出的十分之一收益。

        “文书倒做得不错。”,东方云接过,快速地阅览了一遍。

        知晓这些家伙不会吐出花尽琢的下落,东方云便招手叫来仆从,暗中嘱咐了继续,才继续投入到工作里。

        他总觉得有几分不安。

        不光是因为藏着他心头血的朱玉坠子里隐约传来的紧绷讯号,还有几分对花尽琢的警惕。

        青年处事风格太过老道,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可那天,他却故意露出了那件皱污的外袍。

        东方云本能地觉得花尽琢在向他挑衅,即便那时青年的笑意一分未减。

        真是恶心。

        少年心中厌恶,与其说他讨厌花尽琢比当初讨厌裴似更甚,不如说他下意识认为花尽琢比裴似威胁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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