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臂嘲讽裴似:“裴师兄平日里光风霁月,莫不是忘了曾经的风流往事?说出来本少爷都替你恶心,你这种人和楼眠眠待在一个峰,楼眠眠肯定早就想走了。”

        [早就想走了。]

        裴似眼皮微垂,笑道:“东方师弟,我听闻你曾经心悦轩辕师兄,如今又借着救命之恩来纠缠我师妹。人要脸,树要皮,依我看,师弟如此滥情,是将东方家的家训忘到狗肚子里了吧?”

        如同一柄利箭,刺穿了东方云这几天卑劣而隐秘的心思。

        少年却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本少爷滥情?你裴似又是什么好狗?千人骑万人踏的荡夫一个!也敢来置喙本少爷?”

        裴似轻轻掸了掸自己衣袖,似乎毫不在意东方云直白的羞辱,微笑:“呵呵,那又如何?我与师妹拜在同一个师尊座下,一同长大成人,又一同习武练功。她从小到大哪一身常服不是我替她打点的?她妆盒里哪一对耳铛不是我选的?你一个外峰之人,今日让你站在这里,都全凭我心意。”

        东方云不满裴似话中和楼眠眠的亲昵之意,当即就要动手,被身后的家仆死死拦住。

        少年目光如刀:“好你个裴似!竟然敢觊觎自己的嫡系师妹!你休要妄想操控楼眠眠的生活!贱人该死!”

        裴似后退一步,无聊的拨了拨头发,驱赶道:“知道了就赶紧滚回你的常真峰,现在赶回去求着轩辕其操你,说不定他还会看在你是他嫡亲的师弟,愿意施舍给你一晚上的时间。”

        东方云又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骂哭,就是被楼眠眠绑在树上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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