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谨遵圣旨,放下酒杯就往外走。
他早退也退得毫无破绽,每一件应该安排的事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每一个应该会晤的人也得到了让他们满意的答复。人们面带笑容地目送沈渊离开,仿佛能在这个晚宴上见到他,哪怕还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是一种荣幸。
没笑的除了忿忿不平的周丞玉之外,只有一个人,那个人跟着沈渊一起走了出去。
沈渊走到回廊尽头的无人处才转过身:“你有事?”
“沈大人,”来人彬彬有礼地一弯腰,“好久不见了,您还好吗?”
见沈渊不答,对方也神态自若地径自往下说:“听说您的向导找回来了?家里人都很高兴,特别是父亲,他……”
沈渊没有让他再说下去,他骤然发难,单手扣着那个人的脑袋直接摁进了地里:“你在做什么?!”
松木地板已经被砸得变形,被他扣住的那张脸上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十足的、扭曲的恶意:“哈……原来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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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不早了,裴令容还在地下室里。
她一旦专心做事就容易进入忘我状态,直到文太太下来告诉她沈渊回来了,她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好的,我现在就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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