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儿不仅不气,还笑得SaO气,“哎呦,我这不是来关心关心你家笙儿吗,好歹我也是她婶子不是?”
秦母不屑,“我家笙儿用得着你来关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儿子吧,可别让他又偷Jm0狗去。”
被这么说,张寡妇仍是不以为意,反而笑得越发灿烂,“我家那小子就算再也不行,好歹也给我生了个孙儿不是,总b某些不能人道的好,这媳妇儿都娶进门多久了,听说连身子都没破,还是个雏儿呢。”
张寡妇无端的W蔑,瞬间就让秦母炸了,直朝着她扑过去,“什么雏儿,你胡说八道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同样不觑她的张寡妇也还手与她g起了架,嘴上继续言语着,“我胡说?这事儿现在十里八村的谁不晓得,东头窑子里的老鸨子查了你媳妇儿的身子,发现还是个雏儿呢,怪不得人家不愿意跟你家儿子呢,竟是个不能成事的。”
仿佛生怕有人听不到似的,张寡妇还偏朝着那门说。
“诶,我说秦家的,这可不是小事,不举是大病啊,可关系着你秦家的香火问题呢,有了病咋能藏着掖着哟,还不赶紧送去治治,再不治好,你这老秦家怕是就要绝后喽…”
那一番话,更是让秦母暴跳如雷,“你才不举呢,你全家都不举,我家笙儿厉害着呢,每晚都能折腾得她媳妇直哭着求饶,你再W蔑一个试试?”
“啊呸,前几日那老鸨子m0了他许久,都没能让他有反应,就是个不能人道的,才留不住媳妇。”
“你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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