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实在受不住的萧泠蕴便朝着秦笙张了张嘴,主动咬入那帕子。
她也是怕的,怕疼,也怕Si,怕不小心就咬了舌头。
难忍疼痛之时,只能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她是不一样的,她们这种特殊的存在,是更易生育子嗣的。
加之还有,孩子她爹也在身旁。
受不住了,她艰难地转头,看身边的人,便会看到这人的紧张,这人眼底的心疼,也就会得到许多的安慰,更能支撑她,努力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再是难熬,这在鬼门关走一遭的nV子,身边也是有依靠的。
时不时的,那泛了白的玉手,也要抓住身上之人,需要这人给她力量,让她能有气力将腹中的孩儿推出来,让孩儿早早见见这世界,见见爹娘,也不要再折腾她。
说实话,像她这种临盆之时,自己相公一直陪在身边,陪她努力的,还是极少极少的。
这大概也算是另一种幸福了。
见识过府里许多妇人生产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