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濋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语言有多么贫瘠。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对方的坦白,却没想到等对方真的翻出这些陈伤旧病的时候,自己却束手无策,只能任由它汩汩流出鲜血。

        她轻轻地吻去叶矜文眼角的泪,试探地说:“今天先不想这件事了,睡觉吧,好不好?”

        叶矜文摇摇头,带着鼻音道:“我要说完的。”

        退学后,叶矜文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母亲曾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也被她拒绝了。

        后来,她偶然了解到一个维护女性权益的公益组织发起的活动——培训女性甜点师,通过售卖甜品来为山区女童保护的公益项目募集资金。

        叶矜文想都没写就填了报名表。

        结果这个活动出乎意料地收到了很多关注,源源不断地有人加入,进行了好几期,直到现在。

        怪不得叶矜文的甜点做得那么好。江濋了然地点点头。

        她还没来得及替叶矜文松口气,就听到她接着用淡淡的声音道:“后来没过多久,我妈就去世了。”

        “因为脑部的肿瘤。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是恶性了,但是她因为担心我,一直瞒着我,也拖着不去治。”

        “我就说那段时间,她怎么一直在给我介绍对象让我去相亲。”那时候她才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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