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赤裸,躺在一张课桌上,周围是凌乱堆放着的画具,她身上是被郑远峰弄出来的痕迹,郑远峰伏在她身上耸动,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他们在做爱,在叶矜文面前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叶矜文不知道郑远峰是怎么认识的小汐,也不知道小汐是不是自愿的。
她还是很瘦,平躺着,叶矜文可以看到她的肋骨。一瞬间,叶矜文仿佛看到一头恶狼在扑食一堆白骨,难以置信和恶心反胃的感觉同时涌上来,把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堵在喉咙里。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叶矜文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应,他们就结束了。
她想走,但又移不开步子。一方面,生理上的不适,让她的四肢像被钉住了一般,麻木且无法动弹;另一方面,她怕郑远峰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伤害小汐,如果自己在这,至少可以帮帮她。
叶矜文感觉自己被剥夺了五感,仿佛飘在空中。
她看着郑远峰穿好裤子,点了根烟,走过来。
叶矜文盯着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郑远峰不以为意地对叶矜文说:“操不到你,我只能找你身边人下手了。还是个处呢。”他将只抽了一口的烟丢到叶矜文脚下蹍了蹍,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别浪费,多好的素材,时间还早,还来得及画幅速写。”他拍拍叶矜文的肩膀,走了。
没有悔过,更没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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