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被她说得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那是贺晋年才能g出来的事儿!”
她嘿嘿地笑:“也是,不过可能他有别的要忙。”
等两人挂了电话,童言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他上次说自己摔了跤,疼得躺了一上午,该不会还没好吧?
而且他去结扎,最开始也是因为她,她却连看都不看他,好像有点太狠心了……
她低声叹了口气,晓得自己真忍不住了,只能又给自己安慰:
毕竟是夫妻俩,又不是出轨冷暴力那种原则X错误,g嘛非得冷他那么久。
何况冷着他,她自己也不好受。
童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止住了步,回到床边拨通了他那边的电话——
嘟声响了好久也没人接,这下她是真有些着急了,正要放下电话跑过去,那头却传来了他沙哑的声音:“童童。”
“裴江原?你在g嘛啊!”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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