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激灵猛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还是在走廊上坐着,周围一切都没有变。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姑姑情况不容乐观,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她又大流血,我看到从手术室里端出来的血很怪。
那像是凝结成的血块,而且里面有很多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护士端着出来的时候,用眼睛瞟我,满是好奇。
白天,我被护士叫着,签了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护士再三询问我,我姑姑的身T怎麽样,我在这边签字,和护士说明大概情况。
一直折腾到傍晚,虽然命是救回来了,却陷入了昏迷。
但我在姑姑手机里,找到了那个姓林的电话,就是属蛇,当初姑姑带回家的男人。
虽然我不确定他们现在是不是依旧有联系,但姑姑那个夭折的婴儿,多半就是他的。
我还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了医院的地址和病房,至於来不来,那就是他的事了。
在医院折腾了一天,我连一口水都没喝,又饿又渴,姑姑躺在病床上,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我也没了主心骨。
出了医院,一边顺着街头散心,一边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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