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吉娜受了重伤,一条腿差点断了,也没哼过一声。

        现在只不过吓了吓她而已,眼泪就这么不值钱地掉。

        “刚刚不是还骂,说我不是男人?”岱钦冷笑着,“现在知道了吗?说,是不是男人!”

        “是!你是!满意了吗?”崔雨凝生怕哪里说得不对又激怒了岱钦,只得屈辱地回答他的问题。

        这会儿瞧着她真正服软的模样,岱钦只觉得通T舒畅,纵然没有真的和她做些什么,也觉得整个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早这样乖,何苦受委屈?”他大笑着解开束缚,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崔雨凝委屈、不甘,却又不敢忤逆他,只得在离去前瞪了他一眼。

        谁知,那双委屈又幽怨的眼眸落进了岱钦的眼中,当晚就入了梦。

        梦里,娇柔的少nV正温柔地凝视着他,满腔的Ai意自眼中流出,整个人安静地坐在他身上。

        纤纤玉手搭在自己的衣衫上,只轻轻一扯,衣带就松垮开来,露出一片baiNENg的肌肤。

        她一言不发,只是握着岱钦的手往自己身上带,抚上两团圆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