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知道这个是谁的作为。

        她想起了这个府邸的牌匾---吾妻之殿。

        她想起来抚靳无一次又一次的说他们应该补一个大婚。

        她想起了在万剑崖听到的太乙山的掌门所说的话,幽无黑地有一处夫人府邸,抚靳无的夫人与她长相无异。

        还有那个猎人小屋,也都是抚靳无将他们的美好回忆努力的保存下来的做法。

        她的杏眼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水光,她不知道长夜漫漫的五百年,抚靳无是怎样一点一点的熬下来的。

        他是真的对她有情。

        他之前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都没有作假。

        假的只有她自己。

        眼泪终于从眼眶夺眶而出,她想起了之与小小的抚靳无相处的时候,他经常露出的那种耐人寻味的凝视。

        那个可怜的抚靳无,喜欢了她五百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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