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池立的弟弟,连宣誓主权都做不到,这种关系,究竟算什么?
池因下到客厅里去时,那个海归同学已经走了,只剩下哥哥坐在沙发上看金融报。
“嗯?有事吗?”池立抿了一口茶水,挪开报纸看他。
池因摇了摇头,静静坐着,就见哥哥又专心看报纸去了,他冷不丁道:“我要搬出去住。”
这话也就是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的,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他想宣誓主权,可住在哥哥的房子里,用着哥哥挣的钱,他觉得自己永远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听见这句话的池立,没有立刻问为什么。
他折起了手中的报纸,有些愕然,却又有些了然。
池因是他一手带大的,弟弟奇怪的表现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但他渐渐迟钝,看不懂池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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