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急!你先乖乖躺回床上,你这样跑掉半路晕倒可怎麽办?」

        「所以陆泯真的还活着吗?」安煦激动的问,眼匡微Sh。

        「哎呀孩子!你尽说些什麽不吉利的话,你们陆老师当然还活着啊,不然送你来保健室的是谁?我刚才难道也在跟鬼通话吗?」

        「呼——呼——」门口一到熟悉的身影出现,他喘吁吁的走到安煦面前,脸上充满紧张跟担忧,轻抚她肿起的额头,「你还好吗?阿姨说你情况很严重,本来以为只是轻微外伤,是我误判了,对不起,安煦。」

        对不起,安煦。

        她猛然思绪牵回那张纸条上,他最後也是留下这句话就走的。这不免让她强忍的泪水夺匡而出,她哭得泣不成声,此举着实把两位吓得不轻。

        以为是因为疼痛造成的,陆泯将她搂在怀中轻拍她的头,「没事的我在,不用怕,需不需要请假去大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安煦摇摇头,抬头望向陆泯:「不用,可能只是回想被球砸到的瞬间,情绪过於激动害怕而已。」她随意编个理由蒙混过去,毕竟只有她自己知道才不是因为什麽记忆错乱伤到脑子。

        「好,那你再好好休息一下,等人真的没事再回教室就好。」陆泯离开前仍担心的叮嘱她不要勉强。

        保健室阿姨也替安煦盖好棉被,敷上冰袋提醒她好好休息便拉上门帘。

        安煦再度盯着天花板,脑中不断运转,眼下的情况究竟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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