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抱歉,前两天急昏了头——我这边一切暂时都好。”
那头似乎沉默了片刻,复又张罗着开了口。
“冯叔也很抱歉,不应该真放小松去冒险——”
“这怎么会是您的过错,冯叔,”凌风许明白对面的意思,只是回想起昨晚霍松节的反应,他脸色沉了沉,
“不过松儿已经答应我,今后不再单独行动。”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现下——”
“我手上还有一份证据,”他换了一侧听那头的动静,“还请冯叔助我查证——松儿干干净净,他受霍家上下保护,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明亮的办公室内,冯叔挂了电话,将手机安放在笔筒的正后方。
凌风许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他承认那一刻他是有利用霍松节的冲动。但现在想来,霍松节本就是凌风许从霍家老宅里抱出来的,真有什么重要的证据,那么多个昏迷的日夜里,也许早就被霍川穹掏干净了。
那霍松节不过是一枚诱饵,一枚引他背后之人出手的棋子。
他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双手反剪,无言沉浸在远处渐起的车水马龙中。在他眯不大清的某处高架上,一辆崭新的轿车刚卡着紧张的变灯时限通过闸道口,便撞上了不知从何而出的小电瓶,后排的队龙猝不及防,一辆逼停一辆,都堵在这狭窄的闸道口前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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